楚楚一看,这时候提不提醒都没什么意义了,索性闭了嘴。
还好,今晚的陆之时规矩得很,一个字都没和楚楚说,甚至目不斜视,眼神都没给她一个,楚楚也乐得其意。
倒是张副校长兴致勃发,拉着大家又喝了几轮。楚楚这次学聪明了,能躲的绝对躲。实在躲不过去了,就抿一小口,然后迅速把杯里的酒倒掉。
一群人吃到十点多,才结账离去。
张副校长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,知道大家第二天还得培训,主动罢休放他们回去了。
只是这会儿大家都喝了不少,没法开车。只能站在路边边吹凉风边等车。
楚楚觉得没什么不好的,借着风的丝丝凉意,大脑也清醒了不少。
只是她依旧想不懂的是,他们等车也就算了,陆之时怎么也像根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和他们一起等车。
照理来说,他这会儿不应该正坐在专车中,悠闲地边用手指敲打节奏边听着舒缓的爵士乐,享受醒酒的过程。
事实证明,她设想地非常准确。因为没过一会儿,陆之时的专车司机——汪特助驾着豪车来接他的老板了。
张副校长和他不顺路,除他之外的人都顺路,汪特助能再带三个人走。
女教师们不论年龄,一个个都不约而同地羞涩起来,你推我让,谁也不好意思先上车。男教师明显看出女教师们是有意想坐的,也风度翩翩地不跟她们争。
推着推着,就有人推到楚楚身上来。
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错失了开口拒绝的时机,陆之时先来了句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