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直到她穿戴完毕要走了的时候,汪特助都没回她任何消息。
楚楚皱眉,以汪特助的网瘾形象,没道理会看不到啊。她又给他打了个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。
楚楚放弃了,她走到陆之时身边,用手试谈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温度高的她立刻收回了手。
怎么回事,这还越来越烫了呢?
一看到温度,差点没吓一跳,居然快烧到四十度了,难怪这么烫。
她突然想起一句俗话,平时不生病的人,一生就是大病。
陆之时平时壮得跟头牛似的,现在想想,好像自己从来没看到过他生病感冒。想不到这次居然这么严重。
她不禁蹙眉,看着呼吸沉重的陆之时,他看上去十分难受,额间渐渐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汪特助也没有回音,如果她这个时候走了的话,那他怎么办?
她终究没有狠下心,就当是曾经夫妻一场,现在她送给他一点临别礼物吧,就待到汪特助回消息为止。
楚楚找到医药箱,拿出里面备着的退烧药,倒了一杯温水,打算喂他吃药。
可昏睡中的陆之时丝毫不配合,嘴唇紧抿,咬的死死的,怎么也不肯张开,水还洒了一枕头。
她不得已,只能把他叫醒。
陆之时睁开昏睡的眼睛,半梦半醒地看着她,仿佛还在梦中,先浅浅地笑了:“太太,醒来能看到你,真好。”
楚楚一愣,心漏跳了一拍,她相信,人刚睡醒的时候是最真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