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征,咱俩一直从好搭档,好朋友,好哥们,沦为好夫妻,我相信,我这一步步走来你都是看到眼里的,我付出的,感情上,事业上,都在你这倾注了,我不会说是因为他长得帅就轻易去了,那我之前付出的算什么?!凿孔打眼需要一针见血,但是不能打死了,流通不了,我在他那也不能今天对他好,他把我提升了我就对他不闻不问了,这是做人的禁忌也是做事的禁忌。我想你应该知道。”萧红说。
“你这嘴这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燕征说。
“不是会说话,我说的都是心窝话,呆会我会在社里发表说说,咱这个社不仅要以拳法腿法治人还要以理服人,但是现在我困了,我想睡觉。”萧红说。
“睡吧,记得以后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,不然我没法和社里的人交代。”燕征说。
“恩。”萧红点点头,睡了。
见萧红趴下了,燕征坐到挨窗那面和徐佳说话,徐佳问,“萧姐说了么?”
“她能说什么呀!还是老一套呗。”燕征说。
“萧姐是个有分寸的人,我相信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!无非就是去杨任那坐会,吃个饭,聊个天。”徐佳说。
“上午有个快递,我也没看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燕征问。
“是个围巾,我让他们提前看了,信息发到我手机上了,在通知萧红来拿,征哥,你就放心吧,萧姐的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。”徐佳说。
“有你我省了不少心,萧红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只一心爱我的少女了,变了,都变了。”燕征自叹。
“征哥,兄弟们的情谊可是不变的!萧红,大了,自然不比从前了。”徐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