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达被蓝图逗得哈哈大笑,说:“没错,我在你们高院长这里,就是金牌。”
霍达看看蓝图,心道这蓝毛小怪有点意思,又看看高乐言,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,“老高,行啊,我说叫你出来玩,总是不来呢……”
男人对“玩”的定义比较多样化,但是成人世界里多少免不了与欲望有关,高乐言认识霍达之后,没少被他这样那样的安排,那几年,高乐言也被迫接受了一些,只是,霍达不知道的是,关上房门的高乐言却不是一个“正常人”。
一开始,霍达并不知道,后来一个相熟的“公主”说漏了嘴,说你那个哥们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,衣服都不用脱就直接给钱。
再后来,霍达知道了高乐言的隐疾——这人有着严重的洁癖,别说睡人了,近人他都觉得难受。
但是,今天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?
霍达觉得高乐言有情况。
高乐言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“我忙你不知道啊,再说……”来来回回那些事,有什么好玩的呢。
蓝图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人,你一言我一语,心里总觉得怪怪的,这俩人看上去关系似乎太亲密了些。
三个人一起到了楼下,蓝图看到那个庞然大物,有些不好意思,“……我就一个行李箱,这装备有些豪华了。”
“高院长好不容易求我办个事,我得服务周到了!”霍达打开车门,“老高,你这伤残人士就别去了。”
高乐言点头:“路上小心。”
从天义壹号院到玖三的办公大楼,步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路程,霍达一脚油的功夫已经来到了办公楼下。
“那个,霍总,麻烦您在这等我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