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佳期心里乱极了:“时琛哥喝醉了,我本来照顾他的,我帮他脱衣服,他就抱着我,然后……”
她帮时琛脱衣服,时琛就搂着她蹭着,然后又亲她,她推了他,他却很坚持,她对他一向没有抵抗力的,或者说,她是自愿的……
“言言,我怎么办啊?”
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陆言打开台灯,陆淮翻过身眯着眼睛问她:“怎么了?”
陆言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:“没事,我跟佳期聊天,你接着睡。”
陆言拿手机到卫生间接电话,她坐在矮脚沙发上:“佳期,喜欢就抓着他,人活一世不要顾忌这顾忌那,白白浪费光阴有什么意义?勇敢一点。”
余佳期握紧手机,她定了定心,嗯了一声。
是啊,她要勇敢一点,退缩永远解决不了问题,她不能永远这样跟时琛暧昧不明的。
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时琛站在门口,余佳期急忙挂断电话,时琛轻轻吁出一口气,他醒来见不到她急得到处找。
“睡不着?”
时琛坐下问,余佳期看他一眼,又心乱如麻地低下头:“时琛哥,你喝醉了……”
“我没喝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