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佳期蜷缩在床上。
她不想说话,她都没有打电话给陆言,她连动都不想动,就想这样自生自灭,她甚至想,这样死掉就好了。
时琛坐在床边看着她,他怕她出事。
“他是报复你,是吗?”余佳期睫毛湿透了,小声问他,嗓子都哭得哑透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余佳期闭上眼睛,拳头握紧:“不关你的事时琛哥,是我自己蠢,你告诉过我不让我去那边,言言也告诉我让我不要过去,是我自己蠢,以为他们都是好人。”
余佳期眼泪又淌出来,她这样,他更心疼,时琛伸手,用拇指轻轻给她擦眼泪。
“我知道你心软,不管你是想把孩子生下来,还是不想要这个孩子,我都同意,我都陪着你。”
余佳期头往下缩:“时琛哥,你不用可怜我,我没事的。”
他不是可怜她,是心疼,时琛摸她的脸颊。
第二天一早,余佳期站在时家门口,她用力抿紧嘴唇,强忍着眼泪,颤抖着手按响了门铃。
顾珍珠将她迎进屋。
“佳佳来了,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余佳期看到她热情的嘴脸,一阵反胃,干呕了一声!顾珍珠赶紧喊保姆给她倒水,这是怀孕的反应吧。
“你别碰我!”
余佳期用力推开她的手,真让她恶心!
顾珍珠愣了一下,看到她的神情立刻猜到七八分,她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你喊时易下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