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华端着杯子呡了口茶,冷扫了他一眼:“要是我被人撞死了,撞我的人快死了,你会跑医院看人家原谅杀我的人吗?”
陆正天呸了一声:“胡说什么呢?这种话也能乱说。”
黎华放下杯子:“所以言言说的对,未知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你看言言把新药的名字命为她外公的名字,就知道她有多爱她外公,陆伯父多疼她啊,当初言言在医院里伤得快要死去,陆伯父有多难过你不是没看到,所以言言心里的痛苦你体会不到,就不要随便指责。”
“言言,你真不去看宋璋平啊?”
余佳期晚上打电话给陆言,连她都听到传言了,宋璋平病得很重了,听说治疗效果不是很好,他本人也不想再治疗了。
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唉,我也理解你,不过我又觉着宋璋平可怜,也那么大年纪了。”
余佳期心肠软,听到陆言嘴她,她急忙转开话题:“好了好了不说了,我要出去了,我公公喊我回去吃晚饭。”
“时琛不是出差了,你回去吃什么饭?”
“哎哟,你没结婚你不懂,时琛哥不在可我是他老婆嘛,都是自家人,他爸喊我我能不去嘛,虽然我也不想去。”
陆言在电话那头翻个白眼:“他那一家人乱七八糟,你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算计你,去什么啊,别去了。”
余佳期嘿嘿笑:“不会的,我公公很疼时琛哥的,有他在不会有问题,不跟你说了,我得走了。”
晚上,余佳期开车去时家吃饭,时琛出差了,时明均担忧余佳期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,顾明珠提让她过来家里吃饭。
饭吃到一半,时明均接到公司的电话,到书房去谈公事。
余佳期跟顾明珠又不熟悉,心里尴尬,就死命吃饭,把果酒当果汁喝,她不知道那果酒度数大,结果就喝醉了。
“哟,醉了,佳佳这酒量真是差,我还特意让你买的这度数小的果酒给她喝。”顾明珠急忙放下筷子。
余佳期已经醉得趴在桌子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