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大校园内外人山人海,全是报道的新生还要陪同来的家长,天又热,一大群人涌来涌去好像液态的柏油似的到处流动。
陆淮戴着贝雷帽,还有墨镜,他就拎了个行李箱不紧不慢地随着人群走,他现在就住在A市回家方便,也不用大包小包的搬过来。
“哎。”
陆淮正走着,突然背被人拍了一下,他停下回头,看到一顶硕大的草帽子。
草帽的主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雪白小小的脸,嫩乎乎的像水晶包子,她眼睛微圆,嘴唇小小的红艳艳像熟透的樱桃一样,她穿着牛仔背带裤,嫩绿色的T恤。
像一株刚发芽的小绿苗。
陆淮隔着墨镜注视着女孩,她大概十六七岁,谁的妹妹?
宋言朝他招了招手,陆淮顿了一下,他压下头,宋言冷不丁摘了他墨镜。
“果然是个大帅哥。”
宋言哈哈笑,然后兴奋地捏捏陆淮的手臂,肌肉饱满,她满意地点头,好像在市场称猪肉一样:“很结实,身材果然很好,肾不虚。”个子也高,身材也好,要不然也不会在人海中一眼就把她勾引住他。
“我记着你是陆淮,你竟然比证件照上还帅,对了,你是处男吗?”宋言赶紧问,这是最重要的一关,她不喜欢二手男人。
陆淮眯着眼睛打量她,宋言抓着他的手臂晃了晃:“是不是嘛。”
他果然是长大成人了,发育成熟,荷尔蒙分泌过盛,竟然被美色给迷惑了,陆淮拿回墨镜重新戴回去,“是啊。”他逗小包子,一笑拎着行李箱走了。
这个小插曲,陆淮转头就忘了,一连几天他都在新生军训,和几千大一新生一样,在烈日下,被教官操练得的死去活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