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样子
定是讨厌极了她吧!
程安安心里嘲讽着,面上却显得更为可怜,“我也不想的,可是事情就成这样了啊。”
卢胜宇面色一僵,气息也逐渐变的平稳。他还需要程安安,她是关键,不能因为此事失去她。
他抬手拭去程安安脸上的泪水,柔声说道:“安安,我只是担心你,心疼你。他是你亲哥哥,你该有多难受啊!而且,在奉城,没了他的支持,以后你该怎么生活啊?”
担心她?心疼她?
呵呵!
程安安冷眼看着卢胜宇的表演,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,在他热切的注视下,慢慢将头埋进了他怀里。
伪装,表演,实在是一项很累人的活计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程安安实在是怕自己将他凌迟。她还不能在卢胜宇眼下暴露情绪,只能借此来隐藏。
这样子来显示感动应该没有问题吧。
“胜宇,我不是还有你吗?”程安安故意学孩子撒娇似的,在卢胜宇怀里蹭了蹭脑袋,顺便借机将眼泪擦在他的衣服上。
感受着怀中人的动作,听着她说话时带着的浓浓鼻音,卢胜宇瞬间僵直了身体。
记忆里,程安安与他从没如此亲昵过,一是,他有意保持与她的距离;二是,程安安是个矜持而无趣的人,投怀送抱她做不来,男女之间的互动,凡是需要她主动的,她也做不来。列如,挽手这样的小事,他不将她的手挽起来搭在自己手腕上,她从不会上前挽他。
她从来都是被动的,像一个木偶一样,扯一下线,她才会动一下,没趣的很。他想,“主动”二字,应该从没在程安安这样的大小姐的字典里出现过。
如今,他却有些迷惘了。
温香软玉在怀对卢胜宇而言没什么可激动的,他怀中不缺人。可是程安安这次给他的感觉却有些不同
应该是觉得稀奇罢了。
卢胜宇很快给自己的异样下了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