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等候的骆伟自看到这番情景,他走过去将手搭上近珠肩上宣示权利。
月婷上前去将骆伟的手扒拉下来,叉着腰闹道,“你是谁!”
骆伟也开玩笑,“我是你哥。”
经一番介绍才理清状况,骆伟要请钟飞飞和月婷吃饭,钟飞飞托口还有事要忙。
骆伟自然知道这是托词,看守所距离他们所在的村路程不近,难道就是来打个招呼?但他也不勉强,只说,“有空再聚。”
坐进车子里,骆伟皱紧眉头道,“我真可怜。”
“你没我可怜,”近珠与他比惨,“我孤身出来,我男朋友一个电话、一条消息都没有。”
“你男朋友那是师出无名。”
近珠着他停车,“你赶紧下车,你是谁呀,怎么坐进我的车里了?”
“你不舍得盼姿、洁如难过,却明说要抛弃我。”
近珠不承认,“我没有。”
“魏近珠,你没有良心,”骆伟吃飞醋,“你才来几天呐,就当上嫂子了。”
近珠笑说,“这是一段先有嫂子再有哥的故事。”
第二日一早,由骆伟陪着,近珠仍去看守所见梁佳豪,却被告知公安在审讯,不能见。
近珠从早上八点等到下午三点,也没能见到梁佳豪。
骆伟单位着他赶紧回去。
“十分着急,我必须马上走。”
“你先回去,我这里的事还没有完。”
“你留下也可以,但我要见一下那个钟飞飞,警告他一下。”
近珠嘲他,“你去啊,你来得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