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您能不能告诉我一些梁佳豪的事?”
“佳豪小时候身体不好,冬天一脱鞋子准生场大病,讲得好好的,佳豪呀,不要脱,不要脱,一不留神鞋子就脱了,晚间准生场大病,背着他去看医生……
有次家里的猪生病,吴兽医上门打针,他偏要挤过去看,当时他穿着拖鞋,一抬脚,吴兽医碎瓶的玻璃渣正好扎在脚上,他疼,但又觉得自己是男子汉不能哭,那个表情,我记到现在……”
“他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跟你们亲近?什么情况下会不说一句话?”
“佳豪放学回家,有次书包里多个铅笔盒,都说是他偷的。我说我相信我孙子,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,不是盲目自信,也不是作为一个奶奶,我每日同他在一起,陪他长大,他的点点滴滴都知道,我的孙子绝对不是那种人,可是这一对父母却不信,偏说是佳豪偷的,从那儿以后,佳豪就变得没个人样,几乎没了话。佳豪真可怜,投生到这么个人家,有这么一对父母。”
近珠真想让梁媛媛看看,什么叫抛弃——果然,被父母抛弃,还不如没有父母。
“这件事,公安知道吗?”
“知道,他们问过,我跟他们说过。”
“奶奶,等我过两天去见了梁佳豪,再来跟您见面。”
“谢谢谢谢。”
第10章 十
出了门,钟飞飞问,“今天见不了?”
“见不了,缺个所函,我跟所里说加快发来。”
近珠又提起前话,“城中父母虽然也要生计,但他们的工作之外就是孩子,他们有时间与孩子建立情感及信任。这就是亲情的牵动人心之处,血浓于水,鸡毛蒜皮的小事里,得绝不动摇的信任。即便世界弃你,我的怀中永远有你依偎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