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上贴着各种复杂的公式图画,桌上放着各种精密仪器和试管器皿,绿色的溶液盛在器皿中被酒精灯烹煮,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拿着手术刀划开皮肉……

嗡嗡的震动声响起,男人停下工作,摘下手术手套。

“喂。”

屋内的灯光将男人的身影投到了墙壁上,侧脸轮廓分明,脑后扎着一个揪揪,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轮廓也映了出来。

“请记住,这是场交易,我为你们提供‘药’,你们为我提供‘货源’,交易是公平的,在你们没有将‘货源’交给我之前,‘药’不会再有了。”

男人声音温柔,甚至带着笑意:“那么,祝安。”

手机被扔在桌上,男人看了眼拿着手术刀的手,举起刚才接电话的手,侧头微笑:“帮我戴一下手套,津。”

一道长影忽然出现在墙壁上,它从抽屉里拿出手套,为男人戴上。

“谢谢,津。”男人继续工作,“津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比如,为什么要把实验室搬到这里来,又比如,为什么我那么执着于一个孩子……”

男人微笑道:“那个孩子很特殊啊,我说的特殊不是指能力哦,他或许会成为这一战胜败的关键,所以我必须得到他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要把实验室搬到这里……”男人叹了口气,走向实验桌,将盛着绿色溶液的器皿拿过来,直接倒了下去。

滋滋滋的声音响起,一股不输下水道污水的气味飘散开来。

“那是因为黑手党这只疯狗不分敌我地将所有可疑地点全捣毁了!”而他的据点就包含在这些被黑手党划为可疑的地点里。

恨吗?

当然恨,他的辛苦筹划,他的实验数据,他的存货他的钱!全没了!

地面上的实验室恐怕都在监测范围内,他不能冒这个险,虽然也可以去租一间黑屋继续制作‘药’和‘特殊糖果’,但他没有钱。

这样一来,计划就夭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