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班主任的关心,迟烟只简单的回答的一句好多了。
“行,那快回位置上吧!”
迟烟应了声好,走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她看到金典不知道说了什么,何煦笑了以来。
笑容幅度不大,但是足够灿烂。
有心酸涌上鼻头和眼眶,她吸了吸鼻子。
压下了心头绵延的刺痛和酸楚。
“烟烟,你怎么样了?是不是流感啊?”苏稀西耷拉着脑袋,声音萎靡“陈系昨天也感冒了,去医院检查了是流感。”
“你说怎么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流感呢,他不知道你马上要保送了嘛!”苏稀西耷拉着的脑袋因为臭骂流感的不守道义立了起来,声音也亢奋了许多。
“就是普通的感冒,不是流感,现在已经好多了。”迟烟庆幸自己得的不是流感,昨天在医院的时候听到医生护士们都在讨论这次流感来时的突然,来势的汹涌。
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。”
苏稀西因为陈系得了流感这件事闷闷了一整个天。
照顾到她的情绪,大家一整天下来也没说几句话。
一直到晚自习第二节课的课间。
温筱突然出现。
换了组,现在他们四人坐到第一组最后面靠近后门的位置,是最方便被人找的位置。
温筱人站在门外,一个脑袋从门框外探了进来。
“何煦,晚上一起回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