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宥折回床前,又要躺下,被乐弥再一次拖住,坚定道:“你必须跟我一起去。”宣宥不以为然,否决道:“我若不去呢?你待如何?”还像上次那样,以灵戒相挟吗?
乐弥欲张口,复想了一下,转换笑颜又道“你不去我就在这里吵你,吵到你肯去为止。你待如何呢?”
宣宥无语,“乐弥,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强人所难呢?”
乐弥反道:“为什么你就那么喜欢跟我唱反调呢?”
宣宥无力道:“好,既然如此,那就走吧。”
乐弥似乎笃定自已会赢,经过一阵子的相处,她多少是有点儿了解宣宥的脾性了。迫不及待地拉住他往外。乐弥本想送宣宥一块手帕,作为上次用了他的那块的赔礼,宣肩却拒绝了,一则他不想再收任何来自乐弥的礼物,二则更不想要第二块手帕。
乐弥大扺是明白的,将那块新帕子收起,便说自已要用,又带宣宥来到一处湖边,指着流淌在湖面上的春光,兴奋道:“我们去游湖怎么样?”向一边的船家买来一只小舟。
宣宥却就地而坐,眯起眼睛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,毫不理踩忙忙硕碌乐弥,思绪飘远。
乐弥停下动作,“你在干什么啊,我们既然都出来了,就应该要好好玩一场啊!”
宣宥目不转睛,“要出来的人是你,可不是我。”
乐弥走近道:“那你到底要不要去游湖呀?”接收到宣宥沉默的拒绝,拉下脸来,看着他专注的神情,视已如无物,有种不好的预感,“你是不是在想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