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。”韩憾说的坦诚。
“你倒是不掩饰。”
“英雄怕见老街坊,江祎可是在呢,再说了,我也不能自己骗自己吖。”韩憾说话的时候,倚时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,眉目温柔,闪闪发光。
酒足饭饱,一番插科打诨之后,倚时看了看时间,说起带我们去下一个地点。我起身在桌上找账单想去结账,韩憾看出我的意图,佯做恼怒的拍了一把我的肩膀,“来我这了就听我的安排。”
“真不用,大家生活费就那么点。”
“我告你我都算着呢,H市和Z市高铁就一个小时,你以为我去Z市会放过你吗,吃垮你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我可随时恭候您大驾光临。”
离开的时候,我们途径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楼梯。刚走到第一个台阶,倚时就紧紧牵住了韩憾的手。她低头莞尔一笑,眼睛亮亮的,笑容里满满的朝气。我忽然回想起高三那年的冬天,我和她在图书馆碰到了结伴而行的陆彧和林茶,她面色如常的应下了陆彧的寒暄,没有多做停留就离开了,一如她对旁人的疏离冷淡,我却分明看到她眼底的光一点一点暗了下去。
陆彧这个人,竟是个没眼光的。
她如今这样很好,她就该光芒万丈。
我在H市待了四天,韩憾和倚时做好了所有的安排,很是贴心。四号晚上他们送我去高铁站,还给我准备了一包特产,让我带回去和室友尝尝。韩憾和我碰拳,让我随时做好准备招待她。我笑着应下,倚时打趣让我快逃,说她是个大胃王。
“我告诉你,别看我家远,不想在H市待了,我可立马有地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