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思忖了一下开口,“其实这个事儿,全班几乎都知道的。”
老汪的眉头皱在一起,“那你觉得大家是怎么看这件事儿的?”
“其实我觉得除了在乎这件事的人,抱不平的人,大家基本上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。”我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抱不平?给谁?”
“可能是在给韩憾吧,就是我也知道田今经常给韩憾穿小鞋。”
“韩憾和你们说的?”
“我虽然坐在韩憾后座,不过没怎么说过话,也没听过她说起过田今的行为。其实也用不着她说,田今经常故意刁难她的,班里人都见过的。”
“很频繁么?”
“经常吧…上次出板报那件事,下午学校检查,田今上午课间操的时候才和韩憾说,让她一个人完成,班里人好多都看不过眼了,所以虽然考试之前时间紧张,还是很多人都帮忙了。”
“那韩憾就忍着?”
“禾也倒是经常替她抱不平。至于韩憾自己,我觉得她根本就没把田今放在眼里。”
无视是最大的鄙视。我没有说出口。
“你的意思是韩憾和陆彧没什么,这些事都是田今自己造成的?”
“我和他们不熟,他俩的私事我不清楚,不过我个人认为这些对韩憾来说,更像是无妄之灾。以田今的处事方式,她如果喜欢的是章白,郭舟或者是邢卓,这些也一样会发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