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憾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沐妮,其实是我在害怕。我怕他怨我,更怕他不怨我。”
“你们…”
“对了,今年江边是不是有跨年的焰火晚会?”韩憾不愿再提倚时的事情,便岔开了话题。
“对!”沐妮的脸上终于有了愉悦的笑意,“原本我也是想去的,但是陈言有了别的计划,所以只能明年再去了。”
许是被沐妮的情绪感染到,韩憾嘴角微微扬起,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见韩憾如此,沐妮笑着帮韩憾揪了揪被角,“那你就赶紧好起来,去看看这H市的夜景有多浪漫。”
“好。”韩憾笑着转过头去,再次望向窗外。
知晓韩憾住院,系里一些交好的同学都来探病,几位师哥师姐也来看过她几回,甚至反思了一把是不是他们把韩憾这个小师妹给累着了,惹得病房里传来阵阵哄笑。元笑非原本也是还要来找韩憾玩的,却得知韩憾住院之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,一口气嘱咐了韩憾许多注意事项,事无巨细,韩憾笑着打趣在她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辉。
出院那天,沐妮和唐诗苏敏一起帮韩憾收拾起了东西,又从医生那里开了些后续的用药,韩憾这次晕倒实在是吓了他们一跳,三个人像24小时的贴身管家一样,随时随地注意着韩憾的动向,看到韩憾的身体恢复如常,三个人都多少松了一口气。只是一旦发现韩憾又开始忙碌,便立刻绷紧神经,韩憾有些无奈,笑着说道,“你们是PTSD了吗?”
唐诗把一杯热水放在韩憾桌子上,翻了好大一个白眼,“个死孩子,你再晕倒一次我直接给你扔湖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