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觉得我的文言文和你的物理比起来可能还有救。”陆彧寻着韩憾的开心。
“滚蛋!不要了!”韩憾将饮料扔向陆彧,陆彧笑着接过,又递给韩憾,“不不不,你得要。”
“不要了,朋友不做了。”
“要要要,好了不闹了,开始学习。”
“章白和邢卓呢?”
“他俩还没吃完饭,你先给我把这篇理一下。”
“合着这是贿赂我开小灶?”
“对。”陆彧拿起那瓶脉动拧开,故作狗腿的递给韩憾。
韩憾笑着接过,看到是水蜜桃味,也不客气,“得,开始。”
事实证明陆彧对自己的自我认知非常清晰,他在文言文这块的确不灵,韩憾有几次都觉得自己体内的暴躁因子要被激发。禾也和章白邢卓正好一起回来,三人一进门就看见一只暴躁的韩憾在线讲解文言文,索性站在门口看好戏,章白更是嘲笑陆彧,“他那个文言文怕是要把韩憾逼死。”
三个人正笑着,班里一对小情侣故作神秘地询问他们,“怎么,你们三个这是不愿意当电灯泡吗?”
三人顿时满脸不解,禾也出声询问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