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
回程的路上,韩憾放下了扎着的头发,戴回了耳钉,大大方方的戴上耳机听歌,老汪在车上交代着明天的安排,韩憾也懒得去听,她现在想喝杯咖啡,好好洗个澡。

“How do you measure a year in the life”歌正好放到这一句,风吹乱了韩憾的头发,打在脸上有些发痒,韩憾突然决定把头发剪掉。

高中是真的开始了。

回到家中,收拾了行李,韩憾拿着回来路上在超市买的食材,简单的做了饭,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,照了照镜子,还是决定出门把头发剪掉。

走出理发店的时候,韩憾觉得头轻了起码有二斤。其实也没有剪多少,理发师说这是赤木晴子的短发造型,韩憾不置可否,不过好在遮住了耳钉,也还不错。

艾成高中部的作息时间和初中部是一样的,韩憾的生物钟并没有因为暑假而受到任何影响。刚进班门,禾也就把韩憾拉了过去。章白打量着韩憾的头发,“怎么把头发给剪了,军训的时候那么不乐意。”

“昨天觉得脑袋重。”韩憾说的非常认真。

“这个发型像赤木晴子剪发后,挺好。”郭舟说道。

话音刚落,老汪走了进来,告诉大家去过道排队,今天要排座位了。韩憾和禾也的身高让她们自觉站在了后面,禾也盼着她俩能坐同桌,却不想老汪决定男女同桌,让禾也的愿望打了水漂。

韩憾坐在了靠窗的位置,满意的不得了。不过韩憾和禾也座位很近,她们都坐在倒数第二排,只是隔了一个过道,等换座位坐到中间,两个人就能坐同桌了。班里男生多,最后一排都是男男同桌,几个男生叫苦不迭。田今坐在禾也正前面的位置,而陆彧坐在禾也后面,章白和郭舟坐在了靠墙的两行,陆彧的同桌叫邢卓,和禾也是初中校友,便很快也熟络起来。安排好座位,怕有什么不满意调换,老汪还嘱咐了一句,以后每周换座位前后左右两排两行倒换,搞得大家都有些懵。老汪看着大家的那个表情,韩憾觉得他绝对是在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