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早晨起来的,贴什么春联,每年就咱们两个,用得着吗?”
叶黎脚上蹬着拖鞋,手里拿着一碗浆糊,懒洋洋地站在门外抱怨道。
“你这丫头片子是不是找打呀,过年过年,当然得贴春联,这预示着辞旧迎新,来年好运,不懂别瞎说!”
叶振国随说着,随拿起沾着浆糊的筷子往春联上抹去,待涂抹均匀后,他高举着春联,兴致勃勃地说:“快看看,这样正不正?”
“正,正!”叶黎百无聊赖地随口应着,“我怎么不懂了,我的意思是反正过年也就咱们父女两人过,像贴春联这种繁文缛节能省就省,多好呀!还辞旧迎新,辞的是谁,迎的又是谁?”
“辞的是谁不知道,迎的当然是我喽~”
谁?谁在说话?
闻声望去,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顾梓楠!
他穿着一件长款灰色毛呢大衣,身后跟着三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,打量着像是三名干警。
他们手里大包小包的拿着一大堆东西,累得气喘吁吁。
“顾先生,他们是不是您要找的人?”
一位脸的左下方长着一块黑色大痣的干警先爬了上来,他边擦着头上的汗边笑嘻嘻地问道。
顾梓楠看了一眼叶黎,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太好了,你们俩还愣着干什么,来,把东西都搬进去呀!”
大痣警官赶快指挥者手下两人把他们拿的东西都搬进了客厅里。
“哎哎哎!等等!你们是谁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