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晚到现在,或者从很久以前到现在,她的心中就有一个巨大的缺口急需填补。
急需。
太需要了。
“怀……”
南烟张了张唇,还未说话,怀礼就朝她走了回来。
他的行李箱发出轻响,落在他和她脚边。同时她腰上按过他手掌的力道,她还没来得及踮脚,他便捧住她的脸,低头吻了下来。
他柔热干净的气息气势汹汹卷入她唇齿,吻得她步步后退,几乎要仰面栽下去,他及时地一把扶住她的腰,还不断以吻相逼,逼着她不断地后退、后退。
她的呼吸完全错乱,几乎要流下泪来,可他却一个字都不要她多说,自私地要占据她的每一寸。
他真自私。
一句“再见”都不要她多说。
也真虚伪。
明明不想走,偏偏装模作样地走出去又回来。
而她又何尝不是。
他们又何尝不是。
如此自私。如此虚伪。如此贪婪。
明明知道彼此没有结果,还如此贪婪。
这么的贪婪。
怀礼用吻逼着她后退,他已不屑用她夸赞过的、循序渐进的吻技去试探她的底线,唇抵住她的,细长的睫微垂,低声。
“我没有同情你,南烟。”
他说。
“我不仅不同情你,我结婚也不会请你来——”
她肩膀一阵阵地瑟缩,嗅着他周身气息。
那个下了车就紧紧地环拥住她的气息。那个明知道抓不住留不下,却让她矛盾地无比安稳的气息。
“但是你结婚一定要请我去,”他看着她,自私地说,“我得看看,最后跟你在一起的是什么样的男人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