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，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人生，我会努力，很努力很努力，我会证明给你看，不依附别人，我也可以让咱们家过上好日子。”

*

温明国庆回家陪了小公主，一回学校就碰见来接机的封凌蹒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她低头，看着封凌蹒怀里抱着的接机牌，除了写她的名字，还画了几个大粉爱心。

温明，无语。

少年乐癫癫说，“你说今天下午五点会到，我就过来了，怎么样，意不意外，惊不惊喜？”

他手里还拿了瓶水，急忙打开，递给温明。

“喝口水，辛苦了。”

温明没接，她静静看着不辞辛苦为她付出的少年，第一次正视他对她的感情。

“封凌蹒，我有没有和你说过，不要在我身上花心思？如果没有，我现在就和你说。”

封凌蹒表情一滞，随即恢复正常。

“千金难买我愿意，我愿意，我高兴。”

“可我不高兴。”温明说。

她沉着脸。

封凌蹒呆呆问，“……为什么不高兴？”

“因为我没有办法回应你，封凌蹒，对不起。”

少年捏着矿泉水瓶，抿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