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盈长的话，有些颠覆她的认知，在她的认知中，努力又有实力，才是最重要的。

她踌躇找了个解释，“也许只是实力不够，需要继续努力……”

“我还不够努力吗！”

顾盈长低吼，压抑已久的愤怒喷薄而出。

“你就是个天真派，我告诉你，‘努力就会成功’是谎言，人间就是场大骗局！专门骗我们这些平淡无奇勤勤恳恳的，让我们像个傻子一样努力！”

虚伪才是现实。

顾盈长咬着牙，胸腔起伏。

魏本卿歪头。

“既然你不相信努力，为什么还要求PK？岂不是自相矛盾？”

哽住了。

良久，顾盈长无力垂手。

“因为，我是傻子啊。”

第一百零三章 奇怪表白

赵芽在检查训练计划，最近又有比赛了，得好好准备。

刘大能磨磨蹭蹭过去问，“芽姐，这次邀请赛，我们要和哪个学校打？”

赵芽停住笔，仿佛才想起来般，“啊~抱歉抱歉，准备考研，差点忘了这回事！”她回身问其余人，“期中考后的校园邀请赛，你们想和哪个学校打？”

众人纷纷开腔。

“阳京大学！那些家伙很猖狂呐！”

“苏上大，听说他们去国外打比赛成绩不错！”

“云范大学！漂亮女孩子超级多！”

“有点出息，光看美女，你能得到什么进步！”

“隔壁宁大也可以，上回我们给输了！”

终于听到想听的，刘大能差点按捺不住跳起来，赶紧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