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本卿轻声说,“雅为,不要勉强自己,做不到就算了。”
南宫雅为捏着裙子半晌不说话,最后倔气微笑,“不勉强,我可以的,而且……你们说得对,上舞台就要打扮隆重些,才上台面,才是对舞台和评委的尊重。”
怎么就,忽然自己开窍了?明明昨天去买小礼裙的时候,还心不甘情不愿。
“可是……”
温明想说,可是你一穿上这裙子就会呕吐,还怎么做到隆重登场。
南宫雅为知她要说什么,急急打断。
“没有可是,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,我不能摔在那儿就不管了,”她笑道,带着心酸无奈与盼望,“我也想成为更好的自己。”
……完了,最后一句话完美堵死她们所有的措词。
这个姑娘犟起来也是堪比愚公。
两人尬在门口,完全不知说什么好。
倒是南宫雅为先开口,“我先换衣服了,待会儿还要去活动室画画。”
她进去洗澡间,关上门,隔绝两人的视线。
有气有力却使不上的温明憋着情绪,进退两难的局面让她不痛快,索性收拾了几本书,去租房住一晚,眼不见心不烦,也许就能想出办法了。
换回原来的衣服,南宫雅为就去画画了。
独留魏本卿一人,独守空房。
裙子被挂在了床边,在窗边的柔光下,明亮美丽,吸引人的目光,可为何,雅为会无法忍受,如涂有毒药般,她到底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