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去想,参赛作品被毁,南宫雅为要怎么办?任性的行为,加倍买单的却还是受害人。
以往宿舍,雷打不动早出晚归的人是秋眸,现在还多了个南宫雅为,甚至会比秋眸起得还早。
温明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现象,问,“雅为,你最近在忙什么,小脸都熬憔悴了?”
因为压力大,睡眠不足,南宫雅为嘴唇上火脱皮,眼底发青,可她还是笑着说,“画画的事情,需要完善,所以有点费心力。”一副岁月静好只是目前有点忙的模样。
温明没有学过画画,门外汉压根不懂,将信将疑叮嘱,“哦,还是要好好保重身体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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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宫雅为的拼命努力,唯一的知情人严襄看在眼里。
她站在南宫雅为旁边,居高临下,从这个角度,能看到厚厚的刘海,把眼睛完全挡住,薄薄的近视眼镜架在小巧的鼻头上,鼻梁并不高挺,略显苍白的唇瓣紧紧抿着,没有好好打理的头发耷拉在脸上脖颈上……不光看不出一丝美人相貌,还显得畏畏缩缩,毫无自信。
明明,她的画不是这样的。
笔下是大胆的自信,是生机是希望,是看得见感受得到的力量。
严襄眼睛转啊转,状似不经意开口。
“雅为,决赛要去现场,你有什么打算,穿什么衣服之类的?”
南宫雅为身子微不可见僵硬一下,然后抬头,微笑回答,声音小小。
“我没有什么打算,最重要的是带上画,衣服就穿平常的。”
严襄一听,哪行,随即打着哈哈。
“那哪行,多重要的比赛,多辉煌的时刻,要好好捯饬捯饬,化个妆之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