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苦口婆心规劝一番,可是当事人已经站起来接住一个不经意打飞到这边的球来。
方谷双手掌着篮球,对杨净微笑说,“背后嚼舌根可不是大男人所为,杨净,少说话多做事,来,打球!”
杨净,“……”
还能说什么呢。
闭嘴,打球呗!
*
没有不破的谎言,只有不争的事实。
吴凝凝深深知道,她的谎言抵不住时间的消磨,她的安全感也只是一层薄如蝉翼。
她该做的,是怎样把事实伤害降到最低。
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,她必须告诉妈妈结果,而且不能再扯谎,因为只消轻轻一查,就能得出全部真相。也就是说,她的妈妈必然会知道自己没有晋级,也必然会知道只有她看不上眼的南宫雅为一个人晋级。
她凡夫俗子,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。
那么只能寄托于,让南宫雅为不好过,来给自己的失败雪耻快感,也能给同样被打脸气愤难当的母亲舒服的慰籍。
手段很卑劣,她承认,可谁叫只有南宫雅为一个人晋级了呢,如此不合常理的出众,叫人难忍。
是泥土就该在泥土的世界,何必妄想着遮住鲜花的天空。
不知好歹,活该断翼。
……
吴凝凝扎起头发,戴眼镜框,穿亚麻外套,简单低调,冷酷干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