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手机铃声是一首歌的高潮部分,唱了一遍又一遍,久到南宫雅为以为不会有人接听的时候,接通了。
“喂!”是爸爸的声音。
“爸爸,我是雅为。”
“嗯。”平平淡淡,仿佛毫无感情。
南宫雅为使劲憋回心里漫溢出的悲伤,强装镇定的说,“姥姥让我过年去您那儿过年。”
“好,去你奶奶家,我会回去的,还有事吗?”
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“嘟嘟嘟!”一阵忙音,挂了。
泪水不受控制溢出眼眶,“您都没问问,我怎么样了……”
*
一个人的深夜,总是不加掩饰。
南宫雅为攥紧手机,被子蒙头,断断续续,泣不成声。
温明躺在床上,桃花眼注视黑暗,毫无睡意。
台灯阑珊,秋眸拿着一本书,看向窗外,神情落寞不已……
我们赤条条来到这世上,遇见悲伤,避无可避,体无完肤。
又该如何,爬出这深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