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男人被她照顾得无微不至,这个男子有些吃醋了。
“大哥,你看那个姑娘怎么样?”合上了书籍,男子拙劣笑了笑,“怎么样?不错。”
“她是叶子。”男子点点头,反问苏夏,“你这是去哪?”
“我是孤独的旅行者。”男子的神情黯淡,苏夏随口一问,“东京来的吧,你是舞蹈文学翻译者,是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也是随意走走,竟然这雪下得不人性了。”男子笑容奇怪,打量苏夏的面容,“要不结个伴?明天或许就到了。”
无所事事的男子,不知不觉对于苏夏的到来充满了惊喜,单调乏味的旅行,希望这次来不会太失望。
低低的屋檐,被云雾笼罩,苏夏下了火车,拉紧了外套。
“我能继续穿吗?”苏夏略显尴尬,男子笑着点头,“当然可以,只要你不嫌弃。”
带着县境的山里,苏夏坐在火炕上,有了暖气真好。
一个身穿和服的佣人开门,男子搭话,“谢了,来些酒。”
“不要姑娘吗?”佣人看着苏夏,领悟到了。
男子笑得无奈,然后拿出烟,点了一口,“别人都在误会了,你怎么看?”
“我去隔壁。”苏夏善意站了起来,看着群山的白雪,一脸深沉。
“川端康成,我很喜欢你的文字哦!”然后脸颊绯红说,“是喜欢而已,别多想了。”
男子抿了一口,笑得坦荡,“小孩,瞎说!”
第二天苏夏看到了一个打扮艺妓的少女,和服穿起来大方得体,然后从男子的房间出来,似乎少女喝了许些酒。
原来是驹子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