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长了成了习惯也在没问过,也没和他说过自己看到过什么,也没有什么好看的,只有她注意到的话题她才会去看。
张子阳看了她的聊天记录会有些吃醋的和她说,他尤其是讨厌白武,还几次上她号替她把白武给打发了。
默凝也没有说过什么,只要他做的不过分就行。
“我在外面玩游戏呢,你早点睡吧”
默凝不开心的笑了了笑“嗯,知道了,你玩吧,好好玩”。
她等了他半天就换来这么一句,她叹息一声,也没人让她等,是她自愿的,她看了他发来的一个嗯字,放下手机睡了。
她睡的并不安稳,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鼻子有液体流出,她用手指堵住一股腥味闯进了她的喉咙,她猛的坐起,趴出床边,在床头柜撕了块纸捂上,打开灯。
她低头看地下,几滴鲜艳的,完全绽开的红色在发白的地板上显的那么刺眼。
她的大脑迟钝又空白,喉咙里的腥味让她在忍受不住。
她又换了块纸堵住鼻子,去洗澡间冲洗,涑口。
鼻血止住她也完全精神了,拿纸擦去地板上的几滴红色,爬上床看枕头上有没有沾上。
枕头还是干干净净的,她可以说是被鼻血叫醒的。
她关灯躺在床上在不敢入睡,怕一觉醒来枕头上有一大片血。
她清楚的记得张子阳和她说过他某次流鼻血就是如此,而且他的脸上还粘着,那太可怕,她会直接把枕头扔了的。
她躺到凌晨五点再次睡着。
……
“醒了吗,我的猪”
默凝听到震动坐起来看了看枕头,没有其他颜色她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了,在床上找到手机,板着张脸问“昨天玩游戏玩的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