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小时左右,杨弋再次打电话进来了,气喘吁吁的。
“式微,待会锅里加点水,倒点米酒进去,白萝卜切薄片扔进去煮,煮到开始冒烟,用煮熟的白萝卜薄片敷脚,冷却了就再换一批,顺便用锅里冒出来的烟去熏脚。”
宋式微:“……”
杨弋缓了缓,聊起了家常,说:“我以前在家玩滑板,屡次扭伤,我妈实在看不下去了,去找了这么个偏方,别说还真有用,前一天夜里扭到脚,按这个步骤过一遍,隔天上午就生龙活虎、上蹿下跳了。”
宋式微用不确定的语气问:“真的那么神奇?”
“真的,我保证!”
她当然信任他,也信任来自他妈妈的偏方。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提起自己和妈妈之间这些琐碎的事情,心里有点暖洋洋的。
“你再给我复述一遍,我忘记你刚刚说的那么长的一串偏方是什么了?白菜头?还有什么酒?”
“哈哈没事,你不记得就不记得呗,有人帮你记着。”
“谁?你吗?”
“你待会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现在的问题是,东西怎么拿上来?还是等晓晓……”
“你有办法开门吧?”
“开门?”
咚咚咚——
有人敲门。
宋式微狐疑地望了一眼,怎么感觉背脊发凉,不知道这门外来者,与杨弋莫名其妙的套路有什么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