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建南开着车子,看着路边的沙枣树枝一条条垂下来,满树都孕育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。
马建南放下车窗,慢慢的欣赏着沙枣花。泥泞不堪的山路,早已修成了水泥路。
骄阳似火,马建南的心也着着一把火,他舔舔嘴上的燎泡,一脚油门飞驰而去…
宁静,马致远,宋清秋已经到了火锅店。
本来宋清秋刚出医院,宁静劝她不要吃火锅,可宋清秋坚持要吃。
五年没有吃过火锅,更没有遇到过吃火锅的人。
宋清秋觉得吃火锅的灵魂就在于和知心的朋友,聊着有趣的事情。
她喜欢在浓汤咕噜咕噜的捞起菜放在蘸料里,然后再放在嘴里辣的过瘾,最后再抿一口小酒,满福得很。
宋清秋刚要了一份鱿鱼虾锅和一凤凤爪排骨锅,就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往她们这桌走来。
她穿着一身浅蓝色旗袍,身材婀娜多姿,走起路来袅袅婷婷,飘逸的栗色长发,桃色的唇,剩下的五官都挡在墨镜之下。
“四个月没吃火锅了,真是吓死我的心了。”
“你是路漫漫?”宋清秋问。
路漫漫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取下墨镜,撩了一下长发:
“人家不开心,人家好歹也是校花级别的,才分开五年就把人家给忘了!”
“我看你是笑话吧!说的是人话吗?丫丫呢?”
宁静第一时间想到丫丫一天到晚都遭的什么罪,跟这么一个妈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饿死了。
“我们家修远领着呢!跟人家爸亲!”
“有你这么当妈的吗?”宁静吐槽到。
“干妈!”
“来!丫丫,干妈再给你介绍一个阿姨好不好?”
“干妈!是不是清秋阿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