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西湾下了车,又在宋清秋大姑家取了自行车。
四个人两辆自行车,马致远载着宁静,宋清秋载着马建南。
春风和煦,午后阳光明媚,马建南倒坐在清秋的自行车后座。
马建南往后看去,两辆自行车走过去,留下两行车澈。
本来就是土路,风吹过,不留一丝痕迹。
路旁山上的野草也爬满了整个山峦,一群群羊慢悠悠的在山坡上吃草,放羊的老汉唱着不知名字的信天游。
“我在的_那个了_门外你在_那_家,
不知道_那个_我的娃儿呦干些_呦_什么?
自从我_那个_走了甩下_的那_她,
十三岁_的个_小娃娃_呦_做_呦_什么…”
马建南顺手拽起一根狗尾巴草,塞进嘴里,刚好到了一个大坡底,马建南跳了下来。
“清秋,自行车给我推吧!到了大坡上面我带你。”
“好!”
“哎呀!良心发现了?”宁静笑话起马建南。
“要你管!”
大坡头(路上有个很大的陡坡,人们称这道坡为大坡头)一上,整个都是麦田。
从大坡头往里看,全是绿油油翻滚的麦浪,微风吹来,一股沁人心脾的麦芽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换做马建南载着清秋,马建南很高兴,使劲的蹬着脚踏板,车轮听着马建南踩踏的节凑飞速的转动着。
“书呆子,骑快一点,超过他们!”
马致远也开始加速度,很快撵上了马建南,马建南不服气,又加快了速度,两辆自行车,你追我赶,在乡间土路上嬉戏着。
马致远稍稍落后,宁静胆子大,站在后座上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