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下次注意!”
路纪言紧张到生了一头大汗,才稍稍感觉到一丝舒畅之意。幸亏李义没有跟他较真,不然他今夜恐怕就不用睡了,抄个几本书是绝对的。
路纪言心里也有一瞬间的奇怪,奇怪李义这次居然没有追究他话语里的过失。不过,他马上没有了那过多的猜想,毕竟救人才是他最关注的事,所以他也不在去问,去提这件事。
“是,师父!”
李义见他小心谨慎恭恭敬敬的样子不由得气消了几分,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问了些寒暄的话。
小叙一番过后,师徒二人才各自安寝。
话说这李义也是个心胸狭窄之人,年轻的时候在医术上造诣很高却刚愎自用,导致了他医术虽高名声却不怎么样。与他并称八大魁首的其余七人没少讽刺他,背地里皆是“那个顽固小老头”样的称呼。
路纪言入门时,宣言中就有一条类似少发慈悲,少学前人医者父母心的话,由此可以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初始时他也很震惊,但是渐渐地他便多少了解到李义的想法和用心。
经过长时间的接触,他多少能猜到李义不轻易救人的原因。无非就是,怕应了那术士之言,影响到自己的命数,据那个术士的话,治病救人乃是于天作对,会减寿。还有可能的一点,就是与西医的冲突。他的医术研究的是穴位气脉,精准用药,精准取穴,重新连接或疏通阻塞的脉络,而西医却无法做到这点,所以会受到利益方面的恶意抨击,所以他不会以此为赚钱渠道,不会广纳病患。
回到自己求学时居住多年的房间,路纪言一时感怀心起,他在房间里观摩许久才歇下休息。
次日,他又是最早起来的一个,忙忙碌碌穿好衣服,忙忙碌碌去厨房帮忙,闲暇之余又跑到客房喊唐易林舒文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