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将自己锁骨上连着的漆黑锁链,再次穿过了“如山”的锁骨,然后将他整个人吊在了整个吊灯下。然后,不达开始甩起自己的两根锁链来,如同鞭子一般,一下下地不停抽打着“如山”,令他发出一阵阵疼痛的颤抖。
他们觉得一切都美满得很,数十年来的苦心经营,居然能如此顺利地大仇得报!更何况,看着“如山”在他们手中受着虐待,别提有多爽了!
于是,他们锁骨上的锁链挥舞得更加厉害了,同时还伴着他们口中得意的桀笑声。
而在他们的身后,“魇”始终一脸平静地坐着,在她旁边的程朗,则是整个人奋力地扭动挣扎,企图靠近“如山”,可最终却只能徒劳地滚落沙发。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面目因为愤怒而狰狞不已,口中的声嘶力竭声也尽数被那布条给堵住了。
他好恨!为什么!
这个女人打着他爸爸师父的名号,居然将他爸爸拱手送给了他的仇人!更眼睁睁看着他爸爸遭受如此非人待遇!
他狠狠转头,瞪向了一脸冷漠的“魇”,眼中尽是恨意。
“魇”当然也看到了他的眼神,可她只是微微睁眼,摆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轻蔑一笑。
而在那头,不通不达很快就将“如山”折磨得体无完肤、气息奄奄了。而当他们将锁链缠上“如山”的脖子后,随着程朗一声沉闷的嘶吼,“如山”就此被活活勒死了。
“魇”没有看不通不达一眼,也没有看“如山”的尸体一眼,只是一脸认真地仔细观察着程朗的身体。看了一会后,她站起身来,一只手像是拎小鸡仔似的,拎起了还在徒劳挣扎的程朗,就此离开了这里。
不通不达还沉浸在大仇得报的快意中,他们围着“如山”被吊着的尸体,逛了好几圈,像是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似的,忍不住满脸的笑意,连连点头。
等到激荡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后,他们这才逐渐恢复了一丝理性。不通赶忙带上不达一起,离开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