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所以的样子。

“你在想什么就说呀，你要是不想让我知道的话……”她憋了半天，最后一咬牙，“你就把我当成一棵白菜，一个西瓜，一片乌云都行，你能不能别这么一个人闷着，你都在心理咨询了，就不能遵从一下医生的嘱……”

！！

完蛋，话说的太快了……

林想想窘迫，支支吾吾地，“不不，不是，我是说，那个……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江咫蓦地开口。

“嗯……”林想想硬着头皮看他，尴尬又难看的一个笑，“我在医务室的记录簿上看到的，对不起啊，哎呀……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，我没告诉别人，真的！”

江咫看着她，说不出话，迈步往前走了几下，又回过头来，“林想想，你觉得我可怜？”

“……”

这次是真的无话可说，她从小到大被告诉的都是一件事。

江咫是一个需要帮助，需要关心，需要她照顾的人。

对江咫所有的维护，都是自然而然接收到的，她觉得理所应当，因为江咫需要她的维护。

但那是不是可怜……其实林想想从来没有这样想过，从来没有觉得江咫可怜，不是她不认为，而是根本就没有这样想过。

所以当江咫这样说的时候，林想想无话可说。

她分不清，不知道，那是不是可怜。

林想想沉默了，又或者是在思考，过了半晌，她摇了摇头，再摇了摇头，选择了一个答案，“没有，我不是觉得你可怜。江咫，我没有这样想。”

她小步小步走过去，像踩着谎言的阶梯，也像踏过重重疑云，来到江咫面前，冲他露出一个笑，“江咫，你不可怜，你不是……还有我们吗，我爸妈很喜欢你呀，没人觉得你可怜，也没有人是因为你可怜才对你好的。”

不知道答案是什么，但知道怎样的答案是对他好的。

林想想还是选择了对他好的那一种。

“走吧，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