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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文成和徐苑在晚上才回的家,林想想第一时间告诉了他们中午发生的事,并发表自己的想法:“我觉得那两个律师凶神恶煞的,他们看到江咫的时候简直像要吃了他!”
“有那么夸张?”林文成表示怀疑。
“当然了!我的文化水平!”
“想想,咱别显摆这点不靠谱的文化水平了呗……”
“爸……”
徐苑:“行行行,你俩差不多得了。想想,你就别操心这些事了,也别跟江咫一天吧啦吧啦的嘴里没边似的瞎说八道啊,你们现在最最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,其他的都不要担心!”
“妈,你这说得我更好奇了,到底什么事啊?我听那两个律师说什么遗嘱,什么江太太,江太太不应该就是郑阿姨吗,他为什么喊郑阿姨郑女士啊?”
“带着这些疑问,你看看书吧。”徐苑拍了拍她的脑袋,对女儿这随她爹的智商表示堪忧。
林想想:“……”
一直到周一,林想想都没有再听到任何消息,江咫照常等她上学,蓝白色校服干净整洁,日光倾泻而下在他的头顶,少年目光清冷,低头看着掉了一地的树叶,脚下一下一下地打着节拍。
他站在阴影里,悬空的太阳照不进他的心。
林想想在台阶处停了又停,最后整理好所有的疑问和不忍走近他,笑着给出手里的鸡蛋,“江咫,吃吗?”
少年手指修长,还发烫的鸡蛋在他手中转了一圈,最后被他装进衣服兜里。
林想想笑了笑,把另一个也塞给了他,“这个也装着吧。”
江咫不爱吃鸡蛋。
和林想想一样,只是不喜欢吃煮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