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是你？

已经查到送的人。

但是，这会吴疆的心里不是滋味。

当时为了在周冀面前洗白，自己一时冲动，看来这样做，不是很靠谱。

陈粟的表情，让吴疆知道，自己这样做，肯定伤到了她。但也不知道说什么，只看着陈粟紧拽的手说：“很美，很有创意，可以做书签。”

这话，不是火上浇油吗？

既然好，你还发给所有人？

还有，这会，你不该说一句对不起吗？

对不起什么？我没叫你送，也不知道是你送的。

再说，我家美女也知道了，被她误会怎么办？

不过，我确实有一点点不好意思啦。

吴疆不敢多停留，慌乱地看了一眼陈粟，便离开了。

书签确实是陈粟送的。

她本以为吴疆收到书签会很开心，还想找机会问问他，书签怎么样？却没想到，他会发给每个女同学。

看着他含笑发给每位女生，那张帅气的脸还一副天真无邪，陈粟只感觉自己的心，被无数次刺痛。

吴疆发给自己时，脸上的笑容那么纯粹，也许他不知道是自己送给他的。但离开时的表情，说明他已经知道了。

陈粟虽然失望，也难过，但心里尚存安慰，既然吴疆知道了，那看他怎么和自己说吧。

知道了书签是陈粟送的，吴疆心虚得不敢看董肖，回到座位，便拿出书本，装模作样地看着。

一会手机在闪烁，是周冀的信息：你这样做，送的人，一定很伤心。

嗯，我也知道了。

可是，我这不是为了向你表忠心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