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去年运动会周冀就为吴疆加油,自己可是蒙在鼓里的。
回想和周冀的事,吴疆一脸甜蜜,没发觉董肖脸色的变化,笑着又说:“上次打篮球被撞倒,也是看到她分神了。”
说完才想到董肖刚才的话不对,举起了拳头:“怎么讲话,勾搭?你真粗俗。我们是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眼万年。”
“那你冲我撒气?如果不是我大人大量,这兄弟情份就断了。”董肖脸红了,岔开话题,故意叫嚷。
竟似带了怨气。
“是谁小怨妇一样,一天没理我?”吴疆大笑。
“要不要现在过去,再摔一次?”董肖脸一红,指着食堂窗口方向。
顺着董肖手指的方向,吴疆看到了坐在窗口的周冀。
下午第四节课结束,董肖拉了吴疆去练习跳高,吴疆脱掉夹克,里面是短袖T恤,果然没有脱下长裤。
董肖暗笑,上前装着摆弄架子,却突然扯了一下吴疆的裤子。
“乖乖地滚一边看着,别动。”吴疆一把拉住。
脸却红了。
“撒尿都帮着我的,还避嫌?”董肖大笑。
然后又说:“是不是舍不得脱啊?”
这话,让吴疆确定了,放假前那次,董肖真的没喝醉。
“是啊,某人送的情侣衫。”吴疆愣了愣,不去多想,笑着回。
说着作势要脱:“这么想看我裸练啊,那就满足你。”
“免了免了。”董肖脸都红了。
吴疆练完,已是满头大汗,和董肖赶着去食堂吃饭。一进食堂,还是习惯性地跑去水池边洗手洗脸,一捧水泼到脸上,突然想起了周冀说的以后打了球不能冷水洗脸,不自觉地看了看周冀坐的方向。周冀也正看着这边呢,应该是看到自己又在洗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