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却像个迷失在他的光芒之下的蝼蚁一样。
“……”
当熊清还在客厅里给熊威复习功课时,苏尚新的母亲向忠丽来了。她并没有在进门时要保安通报里面的主人,也没有安排保镖随身跟着。
她将车停在不远处后,独自走到大门前,按了门铃。这年头,想当自己儿媳妇的人还挺多的嘛,也不知道她们够不够格,配不配当。
什么人都敢随便上他儿子的床了!笑话,真是个笑话。
“夫人,你怎么来了。”当熊清打开门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向忠丽,不由得在心里捏了把汗。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!
向忠丽直接无视面前这个年轻女人直接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,四处看了看。然后坐在沙发上,摘下手套玩弄着自己的翡翠戒指,轻轻地吹了一口气。
熊威躲在一旁小心地观察这位夫人,老早就听说夏染的奶奶是个不好惹的人,所以在自己心里对她一直都很畏惧。
“说吧,几个月了?”向忠丽盯着面前的熊清傲慢开口。
“快三个月了。”
她回答得干脆,倒也是个果断之人。向忠丽停顿了一会儿,这个时候如果说太多反而会显得自己太过刻薄。
压抑着心里的怒意,向忠丽从容拿出化妆镜来照了照,接近六十岁的老人了,若有金孙承欢膝下倒也妙哉。也罢,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“你不打算介绍你身后的人吗?”熊清在心里不断盘算接下来该回答的话,却没想到她没有再追问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