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没有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连根拔起了,消失的无影无踪,消失的无声无息。代替它在那块空地上的,是一些菜,白菜?油菜?甭管什么菜吧,反正丑陋的可以。
“坐这干嘛呢?”
弟弟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凳子,在我身边坐下,手里拿着一个桔子,递给我。我缩在袖子里的手没有伸出来接,而是给了我弟一个他能明白的眼神。
我弟笑了一下,很浅,转瞬即逝。然后低着头开始剥桔子,剥完,再次递给我,我伸手接过,我们相视一笑。
“他喝酒一直喝的很厉害吗?”我并没有指出‘他’是谁。不过我知道弟弟明白。
“恩,白天不喝,只在晚饭的时候才喝。”
“喝醉之后闹事吗?”
“他酒量挺好的,偶尔喝多也只是说大话吹吹牛而已,不理他一会自己就睡觉去了。”
回家的这几天,虽然我和继父之间的交流少的可怜,在我的有意为之下,我们碰面的机会也很少,但是我还是发现,他很喜欢喝酒,而且一顿饭下来,喝的还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