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俪看着她认真且严肃的问：“你家那位呢？”

犹如晴天霹雳，蒋千爱的笑声戛然而止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嘴唇动了动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儿的恍惚，蒋千爱才故作轻松道：“我家哪有啊，还在等着国家发放呢。”语气里一半自嘲一半玩笑。

钟俪担忧的轻轻喊道：“千爱。”

“不是，你那什么表情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钟俪还没说完，蒋千爱就打断她问道：“不对，你知道了？”

“是。”

想了想，蒋千爱咬牙切齿道：“肯定是李槁祝那个八婆告诉你的吧！”如果李槁祝在这里，她肯定要揍死他！这个大喇叭！

钟俪还是多问了一句“你还好吧？”因为在她看来，蒋千爱是在强颜欢笑，因为她的眼里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。

蒋千爱嘴角勾起了一丝苦涩，她笑了笑反问道：“很好啊，你看我有什么不好的吗？”

像是问钟俪又像是问自己。

她啊，可好了，好的不得了，真的没有什么不好的。

好到什么程度呢？大概就是，一天下来都不知道干什么好，对什么都不感兴趣，做什么都提不起劲，浑浑噩噩的看着日出了又落，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
钟俪直言的拆穿了她：“我看你什么都不好。”

蒋千爱怔住了，轻喃着：“不好吗？”

“你是真的不喜欢江寒吗？”

蒋千爱躲避了她钟俪的眼神，不敢看着她，于是抬头看着天边远处的云，轻轻的说道：“我不知道啊，不知道喜不喜欢，也不知道爱不爱。”

“我都这么大了，那可以算是初恋了啊……”

尽管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赌约，可他仍然是她的第一个男孩子。

“喜欢，也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