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林妈妈在外面催促着:“溪溪,你好了吗?快点啊,再晚码头的早市要结束了。”
“说话的是你妈妈吧?”雅克说。
“嗯。”
“她刚才说……码头?”雅克虽然中文不好,但是该抓的重点还是被他抓住了。“是不是咱们昨晚吃饭的码头?”
雅克猜的没错,那个小码头晚上是露天大排档,早上就是临时的海鲜交易市场。商贩们来这里收购刚上岸的海鲜,再卖往各个菜市场,新鲜又便宜,不少市民也会赶早来这里买海鲜。
“是的,马上我就要跟我妈妈去那里买海鲜,今天聚会要用到的。”
“那我去码头找你!”雅克认得路,离老街不远。
“别……”
不容林溪拒绝,雅克挂掉了电话。
十几分钟之后,林溪和林妈妈就到了码头。
码头上热闹非凡,虾、蟹、鱼、螺等各式海鲜摆放在地上,有人在大声吆喝,有人在小声议价,有的刚离了船就直接搬上了货车。
地上湿答答的,到处是又粘又咸的海水。
林溪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甩起的水弄脏裤子,同时还要东张西望,生怕雅克突然从哪儿冒出来。
刚有一只小渔船靠了岸,很多人围了上去,林妈妈也跟在后面。
人们站在码头上,俯视着船舱,只见船舱上装着一大筐鲜活的梭子蟹,还有不少缠在渔网上,船主夫妇正小心翼翼地把蟹从网上摘下来,生怕弄断了蟹腿和蟹钳,影响价格。
码头上的人冲着船舱内的人喊:“老板,蟹多少钱一斤?”
“八十!”那老板头也不抬,继续摘着蟹。
“这也太贵了吧!前两天才五十……”
有些人走了,有些人还僵持在那儿,试图砍砍价。
老板专心摘蟹,也不招呼买家,他知道自己的蟹不愁卖,等他把最后这几只蟹从渔网上摘下来,全部扛到码头上,保准一下子就被抢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