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下了十几分钟,天空又放晴了。
他们在黛螺顶上溜了两圈,发现不少信徒浑身湿透了,那些是在台阶上三步一跪的信徒,下雨也不能阻止他们朝台的步伐。
有句话说“上山容易,下山难”,想起前几年从泰山下来时腿酸的颤抖,腿疼了两三天走不了路,林溪决定坐缆车下山。
五台山的缆车设计的有点不好,缆车的座位是露天敞开的,没有车厢。双人座,靠把手和安全带把人固定在座位上。
两人不得补再一次接受寒风的洗礼。
林溪全身起了鸡皮疙瘩,她咬着牙关举起相机拍摄缆车的沿途风景,手都在微微的颤抖。
一旁的雅克很淡定,看什么都新鲜,开心地按着快门。
哎,实在不行回去盗雅克的图算了,林溪想。
他们回到台怀镇已经是下午了,路过服装店,雅克建议林溪进去买件棉服。
“不用,明天就走了,何况回到客栈也就不冷了。”
他们找了个饭馆吃晚饭,雅克点了许多肉菜,消耗了一天,他急需补充能量,早就把早上说喜欢素斋的事情忘光光。
林溪非常疲惫,耷拉着头垂着眼,没有胃口,只喝了点汤。
雅克往她碗里夹了些肉。
“我很累,吃不下。”林溪的声音有些虚弱。
连续两天睡眠不足,走了一整天,加上受寒,林溪觉得身体已经虚脱了,四肢无力,靠意志支撑着走回客栈。
雅克看得出来她状态非常不好,在房间门口道别时,雅克说:“今天辛苦了,好好休息,明天你睡到自然醒,我们再出发。”
林溪回到自己的房间,懒得洗刷,脱了衣服就躺到床上,半夜被冷醒,迷糊糊的爬起来开空调。
第二天早上十点多,雅克给林溪打电话,她没接,心想可能没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