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说:“白薯就这么想的!”
刘芳一头雾水地问:“你在说什么呀!……哎呀!你在说我是……”
她突然明白了含义,就想打我……我笑着躲闪着,小声说:“她就这样说的!”
刘芳笑着说:“她好讨厌啊!”
我慢慢地笑着说:“懂幽默的人都是可以自嘲的!猪一直这样安慰自己!”
刘芳想用筷子敲打我的头,她笑着说:“好啊!张晨,你也会自嘲了!”
她笑地前仰后合……我没有笑。
这也许就是智者的悲哀!
深秋时节,这里依然是绿草茵茵,只不过许多树木的叶子似乎知道冬天就要来临,争先恐后地把自己身上涂上各种各样的色彩。天气一点也没有变冷的意思,这几天反而热了起来。
我的心也有点焦躁了。我在整理自己的笔记本的时候,看见自己随意写在空白处的一首小诗。
“《青苹果》窗外的傍晚,写生的手在勾勒着晚霞‖油画的淡蓝色开始蔓延‖与远树和村镇‖镶嵌在深秋的十八点‖日光灯下的白天‖还依依不舍地盘旋在身边‖桌上的旧台灯罩没有了颜色‖半导体的指示灯亮着‖却唱不出什么声音来了‖我想听到那蓝色的声音‖竟然是从一只青苹果里发出‖近近的、静静地……‖让田野的气息贴近我的面颊‖傍晚。秋的十八点‖变成靛蓝的天幕与青苹果‖一切分享窗外的月光……”
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。
我也开始远离那些充满了靡靡之音的欧美乐曲了。那会让我失去对自己的信心……
星期六的早晨,我和季阳在操场边上的树林里锻炼身体。
刘芳和她们姐妹们一起跑步。
她看见我,就迎着我跑了过来。
她笑着说:“张晨,你每天都这样吗?”
我关心地问:“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啊!会冻着的!”
刘芳笑着说:“谢谢你的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