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不了自己的心啊！不是！我我我……我不知道？你一拉，就跟着……”

我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以至于我自己都听不清说什么了。

刘芳幽怨的小声说：“你……我还想上课呢！”

“那我送你回去！”

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，就仿佛要和我永久分别似的，那恋恋不舍的神态油然而生。

我感紧说：“不是，不是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！”

“和你在一起，我没有安全感！”

“我和你在一起，我也没有安全感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我俩异口同声地说，又一起笑了起来。

她不好意思地说：“你那天随口说的诗是给谁的呀？”

“给你的！”

“我？我有那么好吗？”

“在我的心中，无法形容……”

“张晨，你再说假话！”

“我没有！”

“你说的是多么熟练啊！”

她瞥了我一眼……忍不住想笑。

我笑着说：“我也不知道！”

“张晨，你谈过恋爱吗？”

“我，谈过……”

“你知道一个叫张山的人吗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！你问我这个干什么！”

“你有点像他……”

“我是他的替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