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娟黯然地说：“张晨这个名字早就在一句诗里了。新春晨起入枯井，逢夏风卷残云去。”

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脊梁有点发冷，颤动着嘴唇，问：“娟娟，你是不是把武侠小说里的机缘巧合引入了生活之中啊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被什么给迷上了啊！这是谶语啊！”

陈娟突然又顾左右而言他了。她笑着说“你说起武侠小说，我到想起我的老师，就是我带你去看望的那位变成植物人的老师，她对我们要求可严了。有一次，我在她的课上偷偷地看武侠小说被她发现了。她生气地把我租的武侠小说给撕了一个粉碎……啊！那碎片如纷纷扬扬的花朵从天而降……我真的好感动啊！”

“后来呢！”

“我去办公室给她道歉……”

“老师太辛苦了啊！”

“如果不是她打碎了武侠的梦，我还考不上大学呢！”

我想笑着说可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

我只是慢慢地说：“那时候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认为正确的路……对了，你看的那本书是什么名字！”

“《寻秦记》！”

“我也喜欢看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项少龙了啊！”

“没有，我……”

“嘘……”陈娟示意我不要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