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鳕舔了舔他的手。
莫逆一只手脱裤子,一只手把元鳕的口水涂在那物件上,然后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枕头,提起她一条腿,捅进去。
先是一个头,他们都屏住了呼吸,他太大了,她太紧了,开始时候总是困难。
接着半个身,莫逆红着脸问她:“还行吗?”
元鳕吸口气:“可以。”
莫逆理智被快感消耗没了,直接刺入,元鳕叫出声来。
粗糙的前戏,狂野地进入,做了两次,又是两个小时。
*
兴惟想莫逆了,过来找他了,这也是莫逆还俗以后,他第一次来找他。
莫逆不在,元鳕在院里秋千上逗猫。
兴惟叫她:“师娘。”
元鳕看他一眼:“你师父不在。”
兴惟‘哦’一声。
元鳕看他认生,回房间给他拿了瓶水:“找你师父干什么?”
兴惟首先注意到元鳕嗓子:“师娘你嗓子……”
在莫逆的照顾下,元鳕嗓子已经好很多了,她没跟他聊这个:“是不是元诀宫出什么事儿了?你师父可能晚上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