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呢?那夫人要不要我给你出出气?”他挑眉一笑,那一脸阴险的笑,显然是有什么坏主意要出来了。

“算了算了,他们在路上也没有对我怎么样,就是最后的时候把我给卖了罢了。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儿。”正要说罢,可崔副官却不太认同了。

“那是夫人你运气好。如果拦下你们的是皖军,或者我们和奉军是对立关系,那么夫人的处境会如何?”

我想了想,是挺后怕的。崔副官说的这些如果,有一件发生,那我面临的,就可能是万劫不复的地步。

“所以,这件事就交给我吧。夫人就不用管了。”他说了这话后,我也就没有去在意这些事情了。

很长时间以后我才知道了崔副官的手段,在路上我们遇到的那些当兵的,哪里是抢劫啊,那简直就是小孩儿玩家家呢。这真的土匪,就如崔副官这样的,这叫一个吃人不吐骨头啊!

那些丝料上都是贴有腰封的,根据腰封上的名称,他们轻易就查到了苏州的那些制造大户。用了什么名义我不知道,但最后的结果,足足从那边几家里,敲了近百万大洋充作军费。真是见过黑的,没有见过如此之黑的。说到这儿,我都替人家心疼的。

“崔大哥,那赵正南现在在什么地方呢?”从南京出来的时候,那边就已经和他联系不上了。幸而我是用了他的印,这才被他们发现了。不然我可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找他呢。

“现在不能告诉你,等他来了,你自己问他好了。”他悠闲地坐在我对面,喝了一口咖啡。

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他又说:“反正二十一号以后我和他从长辛店分开,就一直待在天津了。他估计应该在北京城里吧。”他摊摊手,表明他确实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