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勉强,毕竟这也是一个麻烦。如果在家,倒是不用担心这些个事儿,到了学校要是自己换炭的话,他怕是还会担心我是否会烫伤了自己。
“那……就算了,你还是多穿一些吧。”吃完早餐,我已经暖和了许多。他吩咐福伴儿将我的大衣拿来,我一看福伴儿手里的衣服,又犹豫了。
“福伴儿!你看你都拿的什么啊!这衣服怎么能穿到学校里去呢?”福伴儿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件墨绿缎的黑色裘皮大衣,“格格,怎么了?没什么不对啊!”
我一手抚着额头,一手叉在腰间,说道:“福伴儿,你可真是糊涂了。这衣服,您不觉得太打眼了吗?要是穿到学校里去,那不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了!”
布日固德也笑了起来,“福伴儿也是好意。再说了,这衣服又怎么了?现在也不是以前了,有钱人多也能穿这样的衣裳。”
他从福伴儿手里接过后给我穿上,“你就别任性了,要是冻坏了我的小福晋,我可是要心疼的。”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声,惹得我一阵脸红。
“徐嬷嬷,晚上回来我要喝你炖的骨头汤。”出门的时候,我又回头交代了一声。徐嬷嬷笑着应道:“知道了,格格和姑爷路上小心。”
“卿云,你说今年过年,咱们回北京去吗?”坐在马车上,他帮我暖着手。
“想回去?”他没有回答,而是问我。
我想了想,也有些矛盾。说不回去吧,倒是有些想阿玛和奶奶。回去吧,规矩麻烦也挺多的,不仅没有意思,而且还挺累的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