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托萱爷,认识她以后我就没再交过女朋友了好不好。都一年多了,我都记不起我还喜欢过谁。”
胡萱讽刺道:“嗯,一年,对你来说确实够久。”
“我跟前跟后对她献了这么久的殷勤,她不领情还骂我,你说过不过分?”
“是很过分。”萱爷笑着说:
“但没办法,她越是这样你越是喜欢她。”
许洛斐闷闷地喝了一会可塔朵,不置可否。
胡萱笑得不可开交:
“许洛斐,我发现你真的特别欠诶。被人捧惯了,就缺一个让你低头的女生。越无视你,你越觉得新鲜刺激。我看你就是活得太顺了,缺个人折磨你。”
许洛斐听得好气又好笑:
“我靠,我自我感动了这么久的真爱,被你这么一说,就纯属犯贱咯?”
“也不全是。前提是你真的喜欢她,乐意被她折磨。”
萱爷喝了一会红茶,继续笑道:
“知道吗,其实我还挺看好你们俩的。”
许洛斐意外地看看她:
“为什么?”
“驰早太让人有压力,我觉得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更自在点。”
许洛斐悻悻地说:“你觉得有屁用,她自己可不这么觉得。”
“她觉不觉得我不知道,但她显然很在乎你。”
“有么?”
“我认为有。我了解时玥,她对你这位异性朋友真的很重视了。”
“从哪看出来?”